我们回府吧。”
傅景峰见苏轻鸢面色平静、古井无波,以为她在心里盘算权衡,当即朗声对侯府众人说道:
“大家都听着,三少夫人回来之后,谁也不许嘲笑她,要像以前那样恭恭敬敬待她。若是让我知道谁敢背后嘀嘀咕咕,议论三少夫人以往的事,我定然家法伺候,绝不轻饶!”
说着,他又用手肘捅了捅傅景仁,示意他表态。
傅景仁满心不乐意,嗡声嗡气地说道:“知道了,以后我躲着她就是了。”
杜氏也想表态,如今侯府早已降为伯府,她也被褫夺了封号,原本满心怒火都想撒在苏轻鸢身上,可她也清楚,傅家若想再续昔日荣光,就必须把苏轻鸢哄回来,否则再无指望。
可她之前被打了一顿耳光,脸肿得像猪头,舌头也不利索,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傅嵩也挤出一副谄媚的笑脸,走到苏轻鸢面前,微微弯腰说道:
“老三媳妇,老三嘴笨,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这三年在侯府也辛苦,我都看在眼里。你跟我们回去,以后一切照旧就好。
老三知道错了,会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都撵去边关,以后再也不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别跟他置气了,今天就跟我们回家吧。”
苏轻鸢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回家?跟你们回哪个家?你们还有家吗?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一时间,气氛瞬间僵住。
傅景峰有些恼羞成怒,说道:“苏轻鸢,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苏轻鸢说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们侯府,哦不,现在该叫伯府了,都被人扫地出门,居然还敢让我跟你们回家?
是想让我再掏出自己的嫁妆给你们买府邸、置产业,把你们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然后你们再娶一房正妻,把我贬为妾室,继续羞辱我,对吗?
无耻的人见多了,但像你们这么无耻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行了,你们那些肮脏伎俩就别在我面前摆弄了,只会让我更恶心、更厌恶你们。
我已经跟傅景峰和离了,怎么?现在看到我手持尚方宝剑,有了陛下当靠山,就想来巴结我?
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收起这些心思,自己想办法怎么苟延残喘吧。
对了,刚才你们在一旁说得不是很热闹吗?还等着我死了之后瓜分我的遗产,怎么?现在不做梦了?
我警告你们,再不滚,我就用尚方宝剑撵人了,到时候杀了你们,也不过是白杀,陛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