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皇帝心中好奇,却又十分警惕,生怕对方耍什么花招,一时沉吟不决,迟迟没有应声。
刺栾双手一摊,故作无辜地说道:“陛下,我不过是个病秧子,手无缚鸡之力,你难道还害怕我不成?
我身上没有藏任何兵器,你可以让你的人搜身,确认安全之后,我们再谈;但我们谈话时,旁边不能有任何人,尤其是跟你一直拉着手的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听。”
大雍皇帝听到他公然提及自己与苏轻鸢牵手之事,顿时有些窘迫——他本就是个传统的人,即便贵为皇帝,也从未与皇后、皇贵妃有过这般人前牵手的亲密举动,如今却与郑远侯的弃妇这般亲近,传出去,难免会引人诟病、惹人议论。
他犹豫了片刻,尽量温柔地对苏轻鸢说道:“没事,你放开手吧。”
苏轻鸢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陛下,我只有拉着你的手,才能确保你的安全,这些人心怀不轨,绝非善类,不能掉以轻心。”
大雍皇帝微笑道:“无妨,让南宫将军检查一下,确保安全就好。”
南宫云杰上前,七王子面色苍白却故作从容,配合地举起双手,任由南宫云杰搜查全身,果然没有发现任何凶器或可疑物品,随后南宫云杰向大雍皇帝微微点头示意安全。
皇帝再次望向苏轻鸢,温声说道:“苏爱卿,朕不会有危险,你放手吧。”
话已至此,苏轻鸢不便再死死攥着皇帝的手,只好松开,却依旧并肩站在皇帝身侧,没有退开。
七王子走到大雍皇帝面前,始终未看苏轻鸢一眼,只讥讽一笑:“闲杂人等,请退到三步开外。”
苏轻鸢未动,大雍皇帝望着病殃殃的七王子,半点不觉得他有威胁。
大殿之上全是自己的护卫,自己身体还算强健,即便七王子出手,也不怕。
于是,大雍皇帝再次扭头对苏轻鸢说:“苏爱卿,退出三步之外。”
苏轻鸢无奈,只得往后退了三步,刚站定,七王子便猛地攥住了皇帝的手,动作极快,只一触便收回,大雍皇帝清晰地感觉到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一张薄薄的羊皮纸,展开后,竟是匈奴与大雍交界的北部边疆城镇分布图,其中三座城镇被红笔重重圈出。
大雍皇帝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问出口时,他心头暗想,莫非匈奴是想割地赔款,换取那三尊魂魄守护神?
可下一刻,七王子便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