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峰顿时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当初,他乃是骠骑将军,官品与南宫云杰不相上下,又是镇远侯府三少爷,与南宫云杰也算有些交情,南宫云杰当然认识他。
如今南宫云杰这般问,分明是当众羞辱他!可他偏偏无可奈何——镇远侯府早已败落,他如今也只是个正七品的小官,根本得罪不起南宫云杰。
傅景峰强压下心中的屈辱,抱拳拱手,语气生硬:“末将傅景峰,乃是苏轻鸢的前夫,对她还算了解。她这个人……”
他正要开口诋毁苏轻鸢,想让南宫云杰看清她的真面目。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云杰不耐烦地挥手打断,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与她早已和离,便再无半分关系。她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把他带出去!”
话音刚落,南宫云杰身边的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傅景峰的胳膊,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径直拖到街中间,狠狠扔在镇远侯府众人堆里,厉声警告:“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们不客气!”
傅景峰摔在地上,浑身酸痛,一张脸被羞辱得由红转黑,再由黑转青,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死死咬着牙,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士兵开路,个个身材魁梧,铠甲耀眼,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驶来。
原本早已垂头丧气的镇远侯府众人,见状顿时来了精神,眼底重新燃起期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他们笃定,这一定是秦王来了。
傅景峰挣扎着爬起来,不敢再靠近南宫云杰,站在街心,指着苏轻鸢,声音尖利,满是恶毒的嘲讽:“苏轻鸢!这下秦王来了,我看南宫家还怎么护你!南宫家就算再厉害,也绝不敢与秦王翻脸,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秦王的人抓进大牢!
你一旦进了天牢,就再也别想出来,要么死在牢里,烂成一滩肉泥,要么就被押到刑场,当众处斩!”
他顿了顿,眼神贪婪又阴狠,语气愈发卑劣:“劝你赶紧把遗言交代了,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或许可以帮你捎句话。
当然,你的那些嫁妆,最好都留给我们侯府——我们侯府好歹还有些脸面,等你死了,还能帮你收尸,选块好点的墓地,不至于让你曝尸荒野。
可要是你犯的罪太重,被凌迟处死,那可就麻烦了,你身上的肉被一块一块割下来,碎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