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她的夫族,照旧难逃牵连。”
众人听罢脸色煞白,人人心知律法森严:若是妇人符合三不去的情形,夫家强行休妻,官府不仅驳回休书,还要责罚男方家,杖责、罚金在所难免。
贸然写休书,非但没法顺利和离、讨要苏轻鸢的嫁妆,反倒弄巧成拙、白白贻误划清界限的时机,反倒给了皇城司定罪牵连侯府的把柄。
当下,所有人的怨毒目光都钉在了柳花蕊身上,心底只剩一个念头:都是这个贱人出的馊主意!
实则当初众人心里都打过同样的算盘,不过是柳花蕊嘴快先说了出来,反倒成了替罪羊,成了所有人发泄怒火的出口。
傅景华面色铁青,厉声呵斥:“你一个被休弃的外室,也配多嘴?乖乖闭紧你的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柳花蕊憋红了眼,抿着嘴不敢再作声。
镇远侯傅嵩沉脸拍板,语气不容置喙:“事到如今,先保住侯府上下的性命要紧。老三,你便与苏轻鸢和离,写好和离书请她过来签字,顺便让她赔一笔钱。钱不用多,免得节外生枝,只要数额合理,她应当会同意。咱们侯府如今困窘,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傅景锋连忙追问:“爹,那具体要多少?”
傅嵩略一思忖,道:“就五万两。多了会惹她反感,反倒坏了大事。”
这话正合众人心意——往日里,五万两对镇远侯府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如今身陷囹圄,这五万两便是救命钱。
他们此刻被困在阴暗潮湿的天牢,吃的是难以下咽的窝头咸菜,喝的是发臭的浊水,睡在发霉的稻草堆里,浑身沾满污秽;若是有钱打点,即便坐牢也能少受些苦楚,这没钱的滋味,他们算是尝透了。众人再无异议,一致赞同傅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