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峰大喜,一把握紧她的手,深情款款:“轻香,你对我这么好,我定不会负你。走,去你屋里,咱们好好促膝长谈,有多少话,今夜都跟你说透。”
苏轻香脸颊泛红,眼底藏不住的狂喜与得意,抬眼时特意朝不远处的苏轻鸢投去一记挑衅十足的目光,声音柔得发腻,乖巧点头应道:“好,我都听你的,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绝不推辞。”
说着,便任由傅景锋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刚走没两步,一道身影陡然拦在了去路——正是苏轻鸢,眉眼间凝着寒霜。
苏轻香立刻收了柔态,下巴微扬,语气尖酸又刻薄,字字带刺:“大姐,怎么?你自己不愿意跟风哥哥圆房,难不成还想拦着他跟我促膝长谈?我告诉你,今夜我们就要谈个通宵达旦,他想怎么谈,我就陪他怎么谈,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苏轻鸢的耳光已经狠狠甩在了苏轻香脸上,力道之大,打得她身子一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苏轻香捂着脸,又惊又怒,尖声嘶吼:“苏轻鸢!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扑了上去,却被苏轻鸢又一记耳光扇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一旁的傅景锋见状,怒火中烧地要上前理论,苏轻鸢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比打苏轻香时重了数倍,直把他扇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脑袋里嗡嗡作响,耳边全是轰鸣声。
苏轻鸢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怒斥:“傅景锋,你要勾搭良家女子,尽管去外面找,别脏了我侯府的门楣,祸害我苏家的姑娘!”
说着,她转头看向还在发懵的苏轻香,语气更沉,字字如刀:“你还要脸吗?深更半夜,与姐夫孤男寡女要共处一室,你是想让苏家的名声彻底烂在你手里,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吗?”
她上前一步,气场迫人,继续斥道:“就算你满心满眼想嫁给他,也得等我跟他和离,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风风光光嫁入侯府,才能行夫妻之事!
你现在就急着投怀送抱,什么都听他的,什么都依他,一旦失了清白,你以为苏家会容你?祠堂的家法摆着,到时候把你沉塘浸猪笼,可没人会替你求情!”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苏轻香头上,她又委屈又愤怒,瞬间懵在原地,后脊背冒出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方才太过得意忘形,竟忘了侯府与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