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紧安排!”
说着,她挑衅地看了苏轻鸢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得意与轻蔑,仿佛在说:你看,不听话的人,就是没有好下场!说完,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傅景峰转头看向苏轻鸢,语气又恢复了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进屋,去烧热水,伺候我沐浴更衣。时辰不早了,我又喝了酒,咱们早点圆房,我还要陪轻香妹妹促膝长谈呢,没功夫跟你耗着!”
说着,他便迈步就要往屋里走。
“站住!”苏轻鸢的声音冰冷刺骨。
傅景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站在廊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傲慢:“怎么?你还有话说?”
苏轻鸢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这是我的宅院,你要跟苏轻香促膝长谈,就去她院子去,别脏了我的地方——现在,立刻出去!”
傅景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怎么着?苏轻鸢,你搞清楚状况!我是你夫君,咱们还没和离,你的屋子就是我的屋子,我凭什么不能睡在这里?今天我还就睡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向前逼近一步,语气里的轻蔑更甚:“虽说这是在你苏家,但你没看到吗?你爷爷、你父亲、你弟弟妹妹,就连你最亲的奶奶,全都向着我!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侯府三少爷,我父亲是镇国侯,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而你们苏家,不过是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家,也配跟侯府相提并论?
你爷爷都说了,你嫁给我,是高攀!要不是三年前我侯府出了点小变故,凭你们苏家这卑贱的出身,就算架上天梯,也够不着我们侯府的门槛!
所以你最好识相点,乖乖按照老太爷的吩咐,进屋伺候我。等我爽够了,你再滚去厢房睡——别给脸不要脸,自找苦吃!”
苏轻鸢的眉毛瞬间拧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语气冷得像冰:“你不走,是吧?行,那我就请你走!”说着,她便要上前,伸手就要将傅景峰推出院子。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尖利又娇嗲的声音:“大姐!你要干什么?你敢伤姐夫?”
话音未落,苏轻香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她身着一身粉色襦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径直拦在了傅景峰面前,张开双臂护着他,还扭头一脸关切地对傅景峰说道:
“姐夫,你别害怕,我保护你,她休想伤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