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恭敬地作揖:“拜见祖母。”
老太太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傅景峰一番,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语气温和:“你是……大姑爷吧?是我大女儿轻鸢的夫婿?真是越来越精神了。三年没见,上一次见到你,还是你上门提亲的时候呢。”
傅景峰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浑身不自在。
他怎么也忘不了,当年他上门提亲时,是卑微地跪在苏家门前,苦苦哀求,还当众发誓,会与苏轻鸢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背叛。
可如今,他不仅违背了誓言,在外娶了外室、生了孩子,还把苏轻鸢贬为妾室,甚至扬言要休了她。
这些不堪的丑事,苏家众人仿佛全都屏蔽了一般,没有一个人提起,不知是为了顾全他的脸面,还是敬畏侯府的威严,不敢多言。
老太太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怎么都在这站着?快进屋坐,别怠慢了侯爷和姑爷。”
苏轻香立刻快步上前,搀扶住老太太的胳膊,一边替她顺着气,一边添油加醋地告状,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
“奶奶,您可回来了!大姐一回来就顶撞爷爷和父亲,在侯府里更是无法无天,把整个侯府搞得鸡犬不宁,还害得侯府连府邸都没了!
爷爷和父亲好心让她把济世堂和两个庄子过户给姐夫,再给侯府五十万两银子,帮侯府渡过难关,可她却小气巴拉的,死活不肯,还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苏家管不着她!爷爷和父亲想罚她去祠堂跪着反省,她也不肯,还说要去衙门告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