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泛起血腥味。
他捂着脸,惊怒交加,厉声呵斥:“卫提举!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到底是何道理?你这般行事,眼里还有我们侯府,还有王法吗?”
卫惊尘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傅景峰的衣领,将他狠狠扯到面前,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语气刻薄如刀:
“你也配叫男人?你的妻子被人当众骂作贱人,你却站在一旁无动于衷,既不维护,也不辩解,苏姑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都替她不值!”
傅景峰彻底愣住了,茫然地看向父亲。
傅嵩也捂着脸,满脸惊愕地问道:“你……你就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不然呢?”卫惊尘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不屑,“苏大夫乃是皇上在朝堂之上当众夸赞、对大雍国有功的人,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也配骂她?今日打你们,都是轻的!
这件事,我会亲自禀报皇上,倒要问问你们父子,眼里有没有皇上,有没有把皇上的话放在耳中!”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傅景峰浑身冰凉,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他当时就在早朝现场,清清楚楚地记得皇上夸赞苏轻鸢的模样,皇上看重的人,他们竟敢当众辱骂,若是皇上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方才父亲辱骂苏轻鸢时,傅景峰就觉得不妥,脸上有些挂不住——苏轻鸢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父亲这般辱骂,无疑是打他的脸。
可他碍于父亲的威严,又觉得苏轻鸢方才确实有些过分,便没有阻拦,如今才知,自己竟犯了天大的错。
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卫惊尘是庄王爷的外公,而庄王爷曾受过苏轻鸢的大恩,甚至是苏轻鸢救了整个庄王府,卫惊尘这是在替外孙报恩!
可傅嵩却浑然不知,依旧愤愤不平地冲着卫惊尘叫嚷:“卫提举,你这就是小题大做!就为了一个妇人,你掌掴本侯,这件事,本侯绝不会善罢甘休!”
卫惊尘嗤笑一声,语气不屑:“随便你,最好现在就去告到皇上那里,省得我多费功夫弹劾你!
好了,本官要履行公务,抓捕罪犯,闲杂人等,通通让开,否则,以扰乱公务论处,一并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