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却也能勉强行走。
一行人怒气冲冲地出了侯府,直奔苏轻鸢的济世堂。
薛寒霜之所以借着这个由头来找苏轻鸢,实则另有隐情——先前她被人算计,衣衫不整地和几个乞丐混在一起,还把大把钱财分给了那些乞丐,出了那样的丑事,她实在没脸见人,更不敢来找苏轻鸢。
如今风头稍过,舆论渐平,她便迫不及待地寻来,一来是发泄怒火,二来也是想弄清楚,当初自己那般倒霉,是不是苏轻鸢在背后搞鬼。
一见到苏轻鸢,薛寒霜顿时愣住了,指着她的腿,语气里满是惊愕和不甘:“怎么?你的腿没断?”
被仆人搀扶着的傅景锋,见苏轻鸢全然没搭理他们,便在一旁低声解释:“她……她用一种神奇的断续膏,把腿伤治好了,好得干干净净。我当初求她帮我治伤,她却死活不肯。”
薛寒霜回过神来,瞬间摆出婆婆的架子,居高临下地睨着苏轻鸢,语气傲慢又凶狠:“苏轻鸢,我们今日来找你,有三件事。
第一,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诅咒侯府,诅咒我?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你,你凭什么口出恶言?
第二,你既然有这么好的医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断腿治得完好如初,那就替我家老三——也就是你丈夫傅景锋,治好他的伤。
第三,跟我们回侯府,把老二傅锦华也治好。至于那个外室柳花蕊,你愿意治就治,不愿意治,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说到这里,她语气愈发嚣张,带着威胁:“你要是乖乖照做,我就不计较你之前诅咒侯府、诅咒我的事,饶你这一次。可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定叫你好看,让你知道,得罪我薛寒霜,得罪我们镇远侯府,是什么下场!”
苏轻鸢抬眸,眼底满是讥讽:“你倒霉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还有那闲工夫来找我的麻烦?不如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应对即将到来的灾祸。你这样冥顽不灵,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薛寒霜勃然大怒,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敢诅咒我?信不信我现在就砸了你这济世堂,让你无处容身,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苏轻鸢云淡风轻对薛寒霜说:“诅咒?的确有人诅咒了,是匈奴两百年前最伟大的单于——呼韩屠·挛鞮氏,匈奴人都称他为威烈单于。”
薛寒霜脸色大变。
苏轻鸢接着说:“这都是两百年前的事了,威烈单于去世后,匈奴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