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面目全非,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右手再次错位,惨不忍睹。
随从们连忙将他抬到停在兵部门口的马车上,急匆匆地往侯府赶。
回到侯府,老侯爷傅嵩得知儿子被秦王狠揍一顿的消息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可当他看到床上的人时,却怎么也认不出来——傅景峰被打得像个猪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是伤,右手还歪在一边,狼狈不堪。
傅嵩又急又气,连忙让人去请太医。
如今侯府得了薛寒霜的资助,也不差钱,再加上傅嵩老侯爷的面子,太医很快就赶来了,连忙给傅景峰重新接骨、上夹板,又给他浮肿的脸擦了药膏,开了活血化瘀的汤药。
就在这时,薛寒霜也带着下人,提着礼品赶来探望。
镇远侯傅嵩忙问缘由,可是傅景锋也说不清楚。
傅嵩这样苦恼了,若是得罪了秦王却不知根由,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侯府迟早要被这桩祸事拖垮。
薛寒霜询问跟着傅景锋出去的两个随从:“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字一句说清楚!”
可那两个随从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含糊着说秦王突然动怒,他们也不知缘由。
正乱着,老太太杜氏在丫鬟仆从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脸色铁青,一进门就扑到床边,攥着傅景锋的手,声音尖利地破口大骂:
“就是那个扫把星苏轻鸢!丧门星一个,把我们侯府搅得鸡犬不宁,害得我儿被秦王打成这样!我们傅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这么个克家的东西!”
经老太太这么一骂,傅景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笃定:“我今日去济世堂,请她回侯府,她却说……却说您给我们的那些金银首饰,都是地下的冥器,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戴在身上会倒霉。”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懊悔之色,又接着说:“我当时气不过,讥讽她危言耸听,看不得我们侯府好,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想,是不是就是那些东西,给我们招来了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