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连忙应下,守在了院门外。
薛寒霜关上房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随后走到墙边,打开一口上了锁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些做法事用的器皿,一一摆放在木桌上。
接着,她拿出一把稻草,快速扎了一个草人,将之前从苏轻鸢头上拔下来的那几根秀发,紧紧缠在了草人的脖子上。
薛寒霜提笔在手,狠狠咬破自己的中指,用指尖的鲜血在黄符上画了一道诡异的符咒,然后将符咒贴在草人的脑袋上,口中念念有词,语气阴狠又诡异。念完之后,她猛地大喝一声:“起!”
草人瞬间从桌上跳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桌上,脸上被黄符遮挡着,只有缠在脖子上的几根苏轻鸢的秀发露在外面,显得格外诡异。
薛寒霜眼中闪过刺骨的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苏轻鸢,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杀你,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傀儡,让你言听计从,我说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是我手里的傀儡,任我拿捏,你的所有嫁妆,也都会变成我的,我根本不用掏自己的一分银子!
等到把你的钱财全弄过来,我再把你卖到低贱的窑子里去,让你被千人骑,万人睡。
哈哈哈,天下间,还有谁能有我这般好的算计?”
说完,她得意地狂笑了半晌,随后打散自己的头发,脚踏七星步,手持桃木剑,再次念起了诡异的法诀,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法事正式开始,待繁复的仪轨结束,又念完一长串拗口繁杂的咒语后,那人手指猛地一点,精准落在那直立着、隐隐泛着异动的符箓上。
符箓瞬间无风自动,缓缓飘起,露出下方草人那张无眼无鼻的稻草脸,以及它脖颈上勒着的几根发丝——那发丝骤然闪出一道刺眼金光。
金光化作一道匹练,如箭般疾射而出,直直撞上薛寒霜的眉心。——这是来自苏轻鸢加持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