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锋大喜过望,连忙追问:“太好了!父亲,这薛姨娘到底是京城哪家高门贵女?我们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傅嵩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愧疚:“你们自然没见过,你母亲向来眼高于顶,不准我提寒霜半句,更不准你们见面。
我当年之所以遁入空门修道,一半是为了避世,另一半,就是因为无力给寒霜一个名分,心中有愧,只能躲在这里图个清静。如今既然你母亲松口,寒霜有了名分,她必定会帮侯府渡过难关,更会好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轻鸢!”
傅景锋急不可耐:“父亲,您还没说,薛姨娘到底是哪家的贵女啊?”
傅嵩缓了缓语气,说道:“她家是在北疆做牛马生意的,家底绝不比苏家差,只是远在北疆,不像苏家在京城张扬,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她也是良家女子,只因为出身北疆商户,你母亲就看不起她,连外室的名分都不肯给,还严禁我与她往来。
可怜寒霜,跟了我三十年,至今未嫁,所求的不过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罢了。”
傅景锋愣了愣,又问:“那薛姨娘现在是在北疆,还是在京城?”
傅嵩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说道:“就在京城,就在这道观山下的小村子里,她在那里置了一座庄园。平日里,她常会做些我爱吃的,派人送来,或是让我下山去小酌一杯。
走,我带你去见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然后接她回侯府。她在京城有一座很大的宅院,足够我们全家安顿下来。”
傅景锋听得张口结舌,心中暗自咋舌:原来老爹表面修道避世,暗地里竟在道观附近金屋藏娇!只是这薛姨娘跟着老爹三十年,算算年纪也该有四五十岁了,竟还能让老爹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