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也能当五百两,足够先付一部分诊金了,你看行不行?”
管事脸上堆着苦笑,语气为难:“傅将军,您这可就为难在下了。太医院只收现银,从不收衣物首饰,要不您让人拿去典当,换了现银再过来?”
傅景峰眉头紧锁,沉声道:“我身边没人能走开,府里的人也不敢随意外出,生怕再被南宫府的人盯上,抢了银子。”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药童,语气放缓了些,许诺道:“小哥,麻烦你辛苦一趟,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去典当,事后我给你五两银子的跑路费,如何?”
药童眼睛一亮,连忙看向管事,管事也知道不能做得太绝,便点了点头。
药童接过衣物靴冠,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傅景峰之所以让太医院的人去典当,就是怕自己人去,刚拿到银子,就被南宫府的人冒出来抢走冲账——那些人如今阴魂不散,狡猾得很,不得不防。
果然,药童典当回来,银子并没有被抢走,只是傅景峰期盼的五百两,最终只当了三百两。毕竟是穿过的衣物,再加上典当本就压价,自然卖不上原价。可即便只有三百两,也足够给两人先治腿了。
傅景峰不敢耽搁,连忙让管事把银子记在太医院账上,后续治疗费用都从这里面扣,两人谁也不敢碰这笔钱,生怕稍有不慎,就又给南宫府的人留下抢钱的借口。
折腾了许久,柳花蕊和傅锦华的腿上终于上了夹板、敷了药,太医又开了煎服的汤药,两人才算是暂时止住了疼痛。
仆从们再次抬着门板,小心翼翼地将两人送回了侯府。
……
与此同时,大皇子东方广的秦王府。
东方广按照苏清芳写的方子服药,再加上外擦的药膏,身上的奇痒终于缓解了一些,虽然还在痒,却勉强能忍受了。
可他心中没有半分感激,反倒被满心的怨毒填满,咬牙切齿地暗骂:“苏轻鸢这个贱人!居然敢在大街上当众让我出丑,让我沦为京城的笑柄,真是给她脸了!我绝不会放过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他正琢磨着如何报复苏轻鸢,忽然,侍卫来报,说传旨太监到了。
东方广心中一凛,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迎了出去。
传旨太监面无表情地宣读:“大雍皇帝口谕,令大皇子东方广即刻入宫觐见,不得延误!”
东方广心头咯噔一下,不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心底忐忑不安,却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吩咐备轿,急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