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否不接受他们的赎刑,要求朝廷对其一律严惩?”
刘维正点头颔首:“自然可以。官品折抵、罚金赎刑,皆需以受害人谅解为前提,受害人不允,衙门便不能擅自操作,只能依法执行原判。”
傅景峰如遭雷击,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气话,竟真的惹恼了苏轻鸢,断了傅景华唯一的退路。
焦急之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苏轻鸢面前,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卑微:“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嘴贱,我胡说八道,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说着,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他本是武将出身,力气极大,这两巴掌下去,两边脸颊瞬间红肿不堪,嘴角也渗出血丝。
苏轻鸢冷哼一声,语气没有半分缓和:“行了,别在这装可怜。我警告你们,别再提借钱、欠账的事。你们的刑罚是衙门判的,赎刑是律法规定的,跟我半分关系都没有。
这笔钱,你们要先交给衙门,再由衙门转交给我,你们欠的是衙门的,不是我的,别想拖延。我也绝不会再借你们一文钱,哪怕你们饿死街头,也与我无关!”
傅景仁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傅景峰:“起来吧,我们慢慢想办法,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留在这,我回去和府里人商量一下。”
“等一下,大哥!”傅景峰连忙叫住他,“先听听柳花蕊的判决吧,也好一并定夺。”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傅景仁的心思——他是怕柳花蕊的判决也需要大量钱财赎刑,得统筹考虑,免得顾此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