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景锋名下,本无不可,但最起码要明言实情,而非这般明目张胆地冒领!更何况,这份功劳,还有相当一半被记在了柳花蕊这个外室名下!”
他语气陡然加重,满是斥责:“就因为这份冒领的军功,柳花蕊一个毫无功绩的普通民妇,不仅获得了军籍,还一步登天,被封为五品骁骑卫武德将军!
这所有的一切,全是苏轻鸢的心血换来的,可傅景锋在给朝廷的奏报中,对苏轻鸢的付出只字未提,把所有功劳都塞给了自己的外室,这不是欺君罔上,是什么?这种冒领军功、欺瞒朝廷的行为,必须予以严惩!”
百官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望向傅景锋的目光里,满是不屑与鄙夷——自己占了发妻的功劳也就罢了,还转头送给外室,连一句实话都不敢说,实在卑劣至极。
卫凌川话锋一转,抛出更惊人的消息:“陛下,臣这里还有明细,这两年来,苏轻鸢为边军筹措的军粮、军饷以及各类犒赏物资,折算下来,共计约六百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金銮殿上瞬间一片惊叹声。
百官们皆是咋舌不已,六百万两白银太恐怖了——朝中大半官员,全部身家加起来,恐怕都不及这个数的零头。一个深宅妇人,竟能掏出这么多钱,心甘情愿奉献给边军,可到头来,却连半点功劳都没得到,反而被丈夫和外室联手窃取,沦为笑柄。
这话,无疑是赤裸裸地打了东方广的脸。他先前还替傅景锋辩解,说苏轻鸢身为妇道人家,功劳该归丈夫,甚至暗指苏轻鸢不懂规矩,此刻却被事实狠狠驳斥,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卫凌川说的,全是实情。
大雍皇帝脸上露出赞许之色,连连点头:“难得,实在难得。一介女流,竟有如此家国情怀,心系边关将士,比朝中许多男子都要强上百倍,理应嘉奖!众爱卿,都说说,该如何嘉奖苏轻鸢?”
宰相孟尝雍出列,躬身缓缓说道:“陛下,按理说,这般功绩,当册封诰命。只是臣听闻,苏轻鸢与傅景锋,如今正闹和离,夫妻二人早已恩断义绝,再无回头可能。
此事朝中不少人知晓,当年傅景锋求取苏轻鸢时,曾跪天跪地,指天发誓,此生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谁知,成亲当日,他便借口边关军情紧急,匆匆离去,连圆房都未曾与苏轻鸢完成,便直奔边关。
到了边关后,他更是直接纳了柳花蕊为外室,二人还生有一子,听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