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仁等人连忙跟上,临走前,傅景仁还恶狠狠地瞪了苏轻鸢一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傅景峰看着苏轻鸢,神色复杂,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可苏轻鸢却径直转头,根本不看他一眼。
他只好将那吊钱放在旁边桌上,低声说道:“回头我再来找你。”说完,便急匆匆地追上前面的人,狼狈离去。
等人都走尽了,庄王东方凌看向苏轻鸢,神色关切:“苏姑娘,你若是急于和傅景峰和离,不如我向父皇请旨,下一道和离圣旨,省得你再受这些委屈。”
苏轻鸢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用。我今日起诉要求义绝,主要就是想让这件事闹大,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苏轻鸢决意离开侯府,再也不与傅家有任何牵扯。
这样一来,那些曾经受过我恩惠、想通过帮扶侯府来回报我的人,就不会再把人情用在侯府身上,也不会再让侯府借着我的人情继续占便宜。”
东方凌心中不解,他哪里知道,这些年苏轻鸢暗中帮过不少人,无论是医术救人,还是道法解惑,受过她恩惠的人不计其数。
那些人总想回报她,可她什么都不要,只收一份人情,先前是想着自己身为侯府儿媳,便让那些人情都用在侯府身上,也算尽了儿媳的本分。
可如今,傅家这般待她,她绝不会再让侯府继续占她的便宜,那些本就属于她的人情,自然要留着自己用。
果然,这件事一出,整个京城瞬间沸沸扬扬。
先前苏轻鸢在济世堂门口被人打断腿的事,就已经传遍了街头巷尾,百姓们无不同情她——苏轻鸢的济世堂收费公道,医术高明,尤其是对穷苦百姓,常常免费诊治,大家都念着她的好,就连一些医术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也靠着她的道法得以化解。
刚开始,百姓们都不知道是谁敢对这位仁心大夫下手,直到苏轻鸢在京兆府起诉,诉状贴在衙门照壁上公示,真相才彻底曝光。
百姓们得知,竟是侯府为了逼苏轻鸢回去,不惜合谋绑架,还雇凶打断她的腿,原本打算把她的手脚都打断,若不是南宫家及时出手阻止,这位仁心大夫恐怕再也无法给百姓看病了。
一时间,民怨沸腾,百姓们对侯府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
不少人经过侯府门口时,都狠狠往地上踹几脚,骂几句丧尽天良;还有人趁着深夜,往侯府门口扔臭鸡蛋、烂菜帮子,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