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回到边关,重新把苏轻鸢接回侯府做三夫人,我不跟她争,一切都回到从前,对吗?”
傅景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覆水难收,已经做过的事,怎么可能真的回到从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前她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知道你和老三有了孩子,所以才心甘情愿在侯府做三夫人,尽心尽力为侯府付出。可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心里早就有了芥蒂,就算你们回到边关,她也绝不会轻易回来。”
傅景锋急了,语气里满是慌乱:“那怎么办?难不成……”他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可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想说的是,难不成要把他和柳花蕊的孩子处理掉?
柳花蕊立刻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装模作样地捶打着自己,语气委屈巴巴,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煽情:“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侯府,害了风哥哥!我不该出现,不该拖累你们,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她就起身要往柱子上撞。傅景锋连忙一把抱住她,心疼得不行,对着她柔声安慰,转头又对着苏轻鸢的方向骂道:“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苏轻鸢那个毒妇!心胸狭窄,容不下人!哪家高门大户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偏偏她就不行,矫情又自私,真是可恶至极!”
骂完,他又转头看向傅景仁,语气急切:“大哥,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具体办法,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回来?”
傅景仁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算计:“你不是写了休书吗?把休书的名字换一下,换成柳花蕊。你们的婚事本就没入朝廷名录,在朝廷眼里,苏轻鸢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你休不休柳花蕊,其实没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么做,就是做给苏轻鸢看的。你为了她,休掉了跟你生了孩子的柳花蕊,再把孩子送走,让她看到你的诚意,她兴许就会心软,愿意回侯府了。”
杜氏立刻反对,语气坚决:“不行!那孩子是我的大宝孙,怎么能休掉柳花蕊,还把孩子送走?实在不行,就把孩子记在苏轻鸢名下,让她养着!她不用自己生孩子,就能白得一个大胖儿子,她偷着乐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
傅景仁听得头都大了,无奈地苦口婆心劝道:“娘,您这思路根本行不通!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更何况还是情敌的孩子!您要是真这么做,这事就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