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只提两个条件:第一个,希望你继续为边关提供军饷、军粮以及其他物资,这一次,我可以考虑在我和花蕊的名字后面加上你的名字,算作我们三人共同捐赠,你看如何?”
苏轻鸢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的算盘打得可真响,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柳花蕊立刻炸了毛,拔高声音呵斥:“苏轻鸢,你什么意思?过去三年,边关粮草不都是你送的吗?怎么现在就不愿意了?难不成你之前报效朝廷、犒劳将士,全都是装的?就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反悔,所有人都会骂你无耻、虚伪,让你身败名裂!”
苏轻鸢眼底一片寒凉:“他们要骂便骂,反正有你们颠倒黑白血口喷人,我挨的骂还少吗?至于军粮、军饷,从今往后,都与我无关。
当初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丈夫,你能立功,我便开心,可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真是又傻又瞎,才会心甘情愿给你们做嫁衣。
如今我醒了,再想让我做这种蠢事,想都别想!”
傅景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就没指望苏轻鸢会答应这个条件,当初提出来,也只是试探,实在不行,便把一切都推给兵部——这本就是兵部的职责,他们从前占了便宜,也没必要一直硬扛。
他早就算计好,实在没办法,便跟兵部认怂,说侯府无力支撑,朝廷想来也不会过分怪罪。
见苏轻鸢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傅景锋便干脆抛开军粮的事,直奔主题:
“军粮的事,我们稍后再议,我的第二个条件:你拿出五十万两银子作为补偿,我便把和离书给你,咱们好聚好散。反正你们苏家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区区五十万两,对吧?”
苏轻鸢淡淡抬眼,语气平静:“我的确不差这五十万两,但我凭什么给你?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既不需要赔偿你,也不需要补偿你。别说五十万两,就算是五两,我也不会给你。”
傅景锋瞬间怒不可遏,一张脸黑得像锅底,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厉声威胁:
“苏轻鸢,你给我想清楚了!你若是不答应给我五十万两,就别想拿到和离书!我只会给你一纸休书,让你沦为人人耻笑的下堂妇,不光是你,你们整个苏家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你觉得,你们苏家的声誉,还有你自己的名声,连五十万两都不值吗?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