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我自扇耳光,那还是你亲自来动手吧——不过我提醒你,我不会老老实实挨打的,你要想好出手的后果。”
南宫渊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一个强词夺理、狡辩不休的女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回身,对着身后的亲兵护卫厉声挥手:“上去!给我扇她二十个耳光!既然要我们动手,那就得加点利息,让她好好记住,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几名亲兵立刻上前,就要对苏轻鸢动手。
“住手!”
一声冰冷刺骨的传来,震得在场众人都顿住了动作。
紧接着,南宫云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侍卫疾驰而来,瞬间进入场中。
这一下,场面彻底热闹起来——南宫渊一眼就看清了,南宫云杰身后跟着的,竟然是羽林卫的禁军士兵!他竟然连羽林卫都调来了,这是想干什么?
南宫渊满脸不悦,对着骑在马上的南宫云杰沉声道:“云杰,你这是要做什么?你非要护着这个姓苏的女人吗?她可是挑唆别人,殴打了你的堂妹!你难道要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南宫云杰翻身下马,目光冷冷地扫过南宫云霜,语气严肃:“那是她有错在先,而且,这也算不得挑唆——是侯府的人自作主张,非要趟这趟浑水,与人无关。
行了,南宫云霜,这件事是你的错,你在大街上拦截苏姑娘,逼她下跪、自扇耳光,甚至要废她双腿,我们南宫家怎么会有你这么蛮横霸道、不分是非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件事我已经禀报了爷爷,不过我担心这边出事,就提前赶来了,爷爷应该随后就到。你若是能在爷爷赶来之前,向苏姑娘真诚道歉,或许爷爷还不会重罚你;否则,你就等着受南宫家法处置吧——家法的滋味,你应该清楚。”
听到“家法”二字,南宫云霜瞬间打了个哆嗦,脸上血色尽失,满眼都是恐惧——她最清楚南宫家法的严苛,若是真的受了家法,不死也得脱层皮。
南宫家族枝繁叶茂,几百年传承下来,家规严苛到远超衙门刑法,不同过错对应不同惩处,狠厉得令人心惊。
南宫云霜曾亲眼见过犯错族人受罚的模样,至今想起仍忍不住打寒颤。此刻她浑身是伤,楚楚可怜地拉着南宫渊的衣袖,声音发颤:“父亲,怎么办?大哥他非要护着姓苏的这个贱人,不肯为我报仇!”
南宫渊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