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冰水,透心凉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手一抖,马鞭“啪嗒”一声掉落在马下,身子一晃,差点没坐稳从马背上栽下来,幸亏死死抱住马脖子,才勉强撑着从马背上溜了下来。
可柳花蕊半点没察觉他的失态,依旧死死抓着南宫云霜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拧着她的脸颊,语气嚣张又刻薄,骂骂咧咧道:
“你们南宫家牛逼个啥?我们侯府可是镇远侯府,凭什么你们能在我们面前嚣张?不过是些破落户门第,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摆架子……!”
话音未落,柳花蕊忽然感觉头发被人狠狠揪住,一股巨力猛地往后一扯,她疼得一声尖叫,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头皮火辣辣地疼,一小撮头发竟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而她方才死死抓着南宫云霜的头发,此刻也连带把南宫云霜扯倒在地,南宫云霜的一缕青丝也被扯落,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柳花蕊脚边,捂着头皮哀嚎不止。
柳花蕊疼得眼泪直流,抬头瞪着眼前的人,看清是自己的夫君傅景峰时,更是委屈又愤怒,哭喊道:“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你弄疼我了!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扯我的头发?”
傅景峰哪里顾得上管她,满心都是恐惧和悔恨,他直挺挺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南宫云霜面前,伸手想去搀扶,却又猛地顿住——南宫云霜是金尊玉贵的大家闺秀,他一个大男人,怎敢随便触碰?
可若是不扶,又怎能表达自己的愧疚?他急得满头大汗,转头对着还瘫在地上的柳花蕊嘶吼:“花蕊!快!赶紧把南宫姑娘扶起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