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债权,可那五十八万的债权本就是镇远侯府内部的债务!苏大师是镇远侯府三少奶奶,所以,这是侯府内部的烂账,左口袋欠右口袋的钱,凭什么让家父来买单?
千八百两倒也罢了,整整五十八万两啊!咱们侯府买下这债权后,至今连零头都没收回——镇远侯府都快破产了,这钱说白了就是打了水漂!
所以这五十八万两,就当是给三少奶奶的酬劳,咱们两清,三少奶奶没意见吧?”
没等苏轻鸢开口,南宫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微微晃动,厉声喝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五十八万两,当时苏姑娘只提出卖三十万两,是打折了的,是我坚持要付全款,一来是酬谢她救老夫的恩情,二来是帮她解围,根本不算正式酬劳!
况且,苏姑娘上一次救老夫,除了玉佩的八十两银子,分文未取!再者,那五十八万两债权里,包含着侯府的一座宅院,价值十八万两,宅院还在,怎么能说连零头都没收回?
你如今拿这件事当酬劳,是觉得为父的性命不值钱?要搞清楚,南宫家有今天的基业,是为父一手创下的,你们还没资格干预为父支配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