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杰依旧平端着宝剑,寒光映着他冷硬的眉眼,语气没有半分松动,甚至更添几分霸道:“我不管你们巧言令色、说破天去,我只认一件事——苏姑娘不想跟你们走,你们谁也带不走!”
他手腕微沉,宝剑又出鞘几分,寒意直逼傅景峰与柳花蕊:“其他的闲杂事,我没兴趣听。你们若是敢强行动手,记住,我南宫云杰认得你们,我手里的剑,可不认得什么府、什么将军!”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傅景峰与柳花蕊耳边,两人瞬间傻眼。
他们此番来京兆府,本是打定主意强行将苏轻鸢掳走,软禁起来逼她交出丰厚嫁妆,再写下认罪书——只要苏轻鸢认了错、交了嫁妆,就算长公主与宰相上门问罪,也没理由干预。
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南宫云杰,不仅横插一手,还这般强势霸道,不惜以武力相逼。
傅景峰心里清楚,南宫家根基深厚,他根本惹不起,哪怕心里再不甘、再觉得自己占理,也不敢真的动手,一旦打起来,吃亏的只会是镇远侯府。
他咬了咬牙,暗忖南宫家护得了苏轻鸢一时,护不了她一世,日后有的是机会把人绑回去,当下只能压下怒火,对着南宫云杰抱拳拱手,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的隐忍:“既然南宫将军执意如此,那我们便先告辞了。”
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一旁沉默的苏轻鸢,大手一挥,带着随行的亲兵,灰溜溜地离开了金兆府,返回了客栈。
等人走干净,苏轻鸢才转过身,对着南宫云杰微微点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浅淡的感激:“多谢南宫将军替我解围。”
其实即便没有南宫云杰出手,她也能轻松摆平傅景峰一行人,但有南宫家这棵大树撑腰,侯府只会多一份忌惮,于她而言,倒是更省心。
南宫云杰收了宝剑,语气缓和了几分,眼底带着几分恳切:“苏姑娘不必客气,救命之恩尚未报答,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不知姑娘可否赏脸,随我回南宫府做客?我爷爷特意叮嘱,一定要好好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苏轻鸢浅浅颔首:“自然可以,不过我要先去办点事,办完便随将军回府讨扰。”
“好说,好说!”南宫云杰连忙应下,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不知姑娘要办什么事?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南宫家在京城还算有些门路,定能帮姑娘省些麻烦。”
苏轻鸢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把镇远侯府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