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被打得奄奄一息,眼神涣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却依旧没有半句供词,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闹了一番,依旧找不到银票,也找不到偷换银票的人,杜氏累得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也有些涣散,可心底的怒火与怨毒却丝毫未减。
她盯着站在一旁的三儿子傅景峰,声音沙哑又凶狠:“你快去!再带人去找苏轻鸢那个贱人,让她再拿十万两银子来!
老大、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们也都跟着一起去!若是苏轻鸢不肯拿银子,你们就哭闹,就骂她不孝,就去衙门告她,就去她济世堂门口堵着,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傅家众人原本都垂头丧气,听到杜氏的话,顿时精神抖擞,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狰狞的神色,纷纷应和着,眼底满是贪婪与怨毒,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轻鸢乖乖交出银子的模样。
傅景仁也来了精神,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虽然脸颊上的指印还在,却依旧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坐上轿子,跟着众人一起,浩浩荡荡地朝着苏轻鸢所在的济世堂而去,势必要让苏轻鸢付出代价。
济世堂内,药香袅袅,堂内摆放着整齐的药柜,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显得格外静谧。
傅家众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傅景仁走在最前面,脸上依旧带着未消的戾气,嘴角撇着,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沉声道:“苏轻鸢……!”
接着,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惶恐,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浑身都在发抖,方才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济世堂的大堂之上,端坐着一位老者,身着紫色蟒袍,领口绣着金线蟒纹,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貂皮帽,面容清癯,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是当朝宰相孟尝雍,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苏轻鸢正坐在他对面,一身素色襦裙,裙摆绣着淡淡的兰花纹样,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插着一支玉簪,面容清丽,气质清冷,此刻正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孟尝雍的手腕上,为他诊脉,神色平静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孟尝雍一边轻轻捋着花白的胡须,一边面目慈善地看着苏轻鸢,眼神里满是赞许,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闯进来的动静,他微微蹙起眉头,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傅景仁、傅景峰等人身上,原本温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