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枣红织金锦袍,领口袖口滚着雪白狐毛,头戴赤金镶珠抹额,手上满是翡翠宝石手镯,满脸皱纹却掩不住眼底贪婪。
她盯着箱子里的银票,不停咽着口水,眼神发亮,忙喊:“景仁!你赶紧去光禄寺多买些食材,每道菜至少做三道,总共十二道!我要是能一口气吃完,兴许就能填饱肚子,快去!”
傅景仁躬身应下。
傅景锋从箱子里抽出一叠银票,数了六十张递给他:“拿着,六千两,买最好的食材,别委屈了母亲。”
傅景仁接过银票,心里暗暗咋舌——一顿饭就要六千两,这般开销,若是没有苏轻鸢的嫁妆贴补,侯府撑不了几日。
他越发坚定,必须稳住苏轻鸢,让她乖乖拿出更多钱,供侯府挥霍。
老夫人看着傅景锋,语气半是命令半是诱惑:“景锋,只要苏轻鸢把嫁妆全交出来,名下商铺药铺也都交给你打理,就让她做个妾室。
以后让她给你和蕊儿铺床叠被、端茶送水,服侍你们是她的本分!她要是敢不听话,就上家法,狠狠教训,别客气!”
傅景锋和柳花蕊瞬间笑开,连连点头。两人脑海里都浮现出苏轻鸢委屈服侍他们的模样,心头一阵畅快——苏家嫡女又怎样?有钱又如何?进了侯府,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屁都不是!
傅景仁拿着六千两银票,带着几个家丁护卫,急匆匆赶往光禄寺。
光禄寺卿得知侯府要大量采购海外贡品,十分诧异,连忙迎出来,满脸讨好又带些调侃:“傅大人,侯府这是怎么了?要采购这么多海外贡品?这些东西可贵得很,侯府真是有钱啊!”
他顿了顿,了然笑道:“对了,我倒忘了,你们侯府娶了京城巨富苏家的嫡女,这简直是往侯府搬了一座金山!以前听人说,我还不信,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傅景仁脸色一沉,冷冷“嗯”了一声,眼底闪过难堪与不耐。他不想提这事,更不想让人知道侯府靠三儿媳妇嫁妆过日子,传出去太丢侯府脸面。
可这事越描越黑,他索性懒得解释,摆了摆手:“赶紧的,我母亲还等着食材做菜,别耽误时辰。”
光禄寺卿连忙点头:“好嘞好嘞!我这就让人送过来,傅大人,您先去账房交钱,交了钱就能领走。”
傅景仁点头,快步走到账房桌前,掏出那叠银票“啪”地拍在桌上,语气不耐:“总共六千两,每张一百两,你点一下。”
账房先生拿起银票看了一眼,脸色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