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傅景锋连忙点头,堆着笑语气理所当然:“没错,这是侯府的意思,也是为了我母亲的性命。”
苏轻鸢轻轻颔首,语气平淡无波:“那你们说个数,要多少?”
傅景锋沉吟片刻,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苏轻鸢瞥了眼他的手指,淡淡开口:“十万两银子是吗?没问题,你把欠条写了,我马上把钱给你。”
苏轻鸢之所以同意给他们银子,那是因为等一会这些银子她会动手脚,让他们拿不到,却背一屁股债。
傅景锋等人听到苏轻鸢的话之后瞬间呆立当场,满脸难以置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头狂喜之余又满是后悔——他的意思是一万两,结果苏轻鸢却给十万两。
早知道苏轻鸢这么有钱又这么好说话,当初就不该把她撵出侯府,留着她随意支取,便是一座移动金山,转念一想,现在补救也不晚,以后要钱想必也容易。
侯府大嫂二嫂更是错愕不已,本已准备大吵大闹一场,谴责苏轻鸢不孝,没想到她一出手就是十万两,远超预期,一时手足无措,只能呆呆站着。
柳花蕊嫉妒得眼睛赤红,布满血丝,满脸不甘怨毒。她在心里疯狂叫嚣:凭什么苏轻鸢这么有钱?她只能靠傅景锋接济,她手里这点银子在苏轻鸢面前就是个笑话!早知道就该让傅景锋往死里刮她的钱,以前真是太蠢了!
傅景锋拿起笔,深吸一口气,写下欠条,签字画押按上了手印。
苏轻鸢看着他写完,说:“既然是侯府欠的钱,今日来的人,都要在借据上签字画押按手印,你们不会不愿意吧?”
柳花蕊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只当是走个过场,率先拿起笔,不耐烦地签字按印,嘟囔着:“真是多此一举。”
傅景锋和大嫂二嫂也没多想,纷纷签字画押,全当形式。
等人都签完,苏轻鸢才缓缓开口:“数额太大,麻烦你去把里正叫来做中人,再请几位左邻右舍的德高望重前辈来见证,我才把钱交给你们。”
傅景锋点头称是,只当理所当然,丝毫没察觉苏轻鸢眼底的算计,立刻吩咐随从去请人。
不多时,里正和几位头发花白、衣着整洁的老者被请了过来。苏轻鸢当着众人的面拿起借据,缓缓念了一遍,着重强调:“借据上写明,侯府向我苏轻鸢个人,从我的嫁妆中借钱,约定一个月内归还。”
里正和老者们纷纷点头,他们都知道苏轻鸢是京城巨富苏家嫡女,嫁妆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