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死在你面前!”
老太太怒火一上来,屋内众人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傅景仁苦笑一声,知道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只能点头应下。
他转头看向顾氏,语气凝重:“顾氏,你掌中馈,公账上还有多少钱?”
顾氏面露痛心:“老爷,公账上哪还有多少钱?先前打点京兆府、给二弟疏通关系,现银都快取光了,如今只剩三四百两,根本不够用。”
傅景仁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这点钱,连一道菜都勉强。”
他沉吟片刻,语气坚定:“既然这样,就从各房私库拿现银凑一凑,这是给母亲救命的钱,谁也不许藏私,有多少拿多少!”
此话一出,顾氏和二房金氏都面露委屈,却不敢多嘴,此刻只能咬着牙点头,转身去开私库。
没过多久,两人便把私库的现银都拿了出来,凑在一起也不过一千八百两,连四道菜的钱都不够。
傅景仁的目光落在傅景锋身上,语气急切:“三弟,你呢?你手里有多少钱?”
傅景锋苦着脸,面露窘迫:“我手里就几十两散碎银子,在边关时花钱如流水,回来又想着能从苏轻鸢私库随便拿钱,压根没存什么钱,一路上都花光了。”
他万万没想到,刚回京城就出了这么多事,如今苏轻鸢的私库进不去,他口袋里也就只剩这点银子。
傅景仁无奈摇头:“先拿这些钱还上赊的五百两,剩下的能买多少食材就买多少,买回来立刻做好给母亲送去。”
下人连忙拿着钱匆匆去买食材,没过多久便买了回来,厨子立刻动手烹饪,做好后连忙送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依旧吃得狼吞虎咽,可刚吃完就又开始呕吐,这一次吐得昏天黑地,一屋子都是酸臭味,吐完后却又嚷嚷着肚子饿,催着傅景仁再去筹钱。
傅景仁被折腾得头都大了,满脸疲惫,忍不住说:“母亲,实在不行,咱们就变卖些府里的东西换钱吧。”
“不行!”老太太立刻尖叫起来,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凶狠又蛮横,“你们去找苏轻鸢那个贱人要!就算老三要休她,那也还没休成!只要没休,她就是我侯府的儿媳,就该掏钱养我这个婆婆!
她要是不给,就直接冲进她的账房抢!婆婆从儿媳手里拿救命钱,天经地义,谁能说出二话?强行抢回来就是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语气愈发嚣张:“她的那些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