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随从哪里还敢犹豫,连忙把手里的银子匣子放在地上。
果然,随着银子放下,库房的墙壁上再次出现了那道缝隙。两人不敢耽搁,争先恐后地从缝隙中钻了出来。
刚一出来,缝隙便再次消失,库房恢复了原样,就连地上散落的银子,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所有一切归回原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傅景锋身上的腥臭味、杜氏脖子上的掐痕,还有众人脸上的惊恐,证明着刚才的诡异真实发生过。
傅景锋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看着库房恢复原状,脸上满是目瞪口呆,半天缓不过神来。
他缓了缓,连忙走到张真人面前,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真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库房里会有这样的迷魂阵?还有那个女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真人脸色凝重,语气冷淡,带着几分警告:“这库房被那位高人布下了阵,还附上了阴煞,你们万万不可再擅自进入其中,库房里的钱财,你们也拿不走。
但凡有人起贪念想夺取里面的财物,都会被阵法困住,遭受阴煞吞噬,轻则发疯,重则丢命。
此番救你们出来,老道已经消耗了太多真力,必须立刻回去盘膝打坐,调理恢复。老道告辞了。”
杜氏缓过一口气,连忙吩咐身边的管事,取来一千两银票,恭敬地递给张真人,语气谄媚:
“真人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真人收下,日后若有需要,还请真人多多相助。”
张真人也不推辞,接过银票,对着众人拱了拱手,便带着两个道童,急匆匆地离开了侯府。
张真人一走,杜氏顿时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对着身边的人怒吼道:“是谁?到底是谁帮苏轻鸢那个贱人在私库里布下的迷魂阵?”
她平日里也听过不少神神鬼鬼的事,此刻被吓得半死,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私库里的钱财。
一旁的大儿媳连忙上前,脸上露出几分算计,对着杜氏说道:“母亲,依儿媳之见,不如我们去找苏轻鸢。这私库是她的嫁妆,阵法肯定是她请人布下的,她一定知道是谁布的阵,也知道该如何进入阵法、取出钱财。
不然,以前她从私库里拿东西,怎么就没事?所以,要想动私库里的钱财,还得去找她,让她亲自来拿,或者让她请人撤了阵法!”
杜氏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觉得大儿媳说得有道理,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