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旧伤患者。
钟福生立即看向姜夏:“姜医生,你怎么看?”
姜夏说道:“先去看病人。”
一群人赶到病房时,患者仍未清醒,家属守在床边,急得眼睛通红。
负责治疗的孙主任把最新情况说了一遍,又将刚送来的检查结果递给姜夏。
姜夏看完后,给病人做了检查,情况比病例上记录的更严重。
照这个速度拖下去,即使病人能醒,左侧活动也很难恢复。
“需要马上手术。”姜夏给出建议。
病人的妻子听见这话,担忧地询问:“医生,手术能救回来吗?”
孙主任没有贸然回答,这种手术风险太高,谁也不敢给家属保证。
姜夏看向她:“没有人能说一定成功,但现在不做,病情只会继续恶化。”
女人用袖口擦了擦眼睛,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丈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说道:“做,只要还有希望,我们就做。”
家属签过字,医院立刻开始准备。
钟福生跟着姜夏走出病房:“手术由谁来主刀?”
姜夏看向钟福生说道:“如果你们放心,我可以做这个手术。”
“你亲自做?”钟福生倒是没想到姜夏愿意接手这个难度系数很高的病人。
“不然我刚才说那么多做什么?”姜夏问道。
钟福生被问得没了话,随即又有些高兴。
他原本只想请姜夏来讲半天课,没想到第一天便赶上这样一台手术。
要是手术成功,院里这些医生往后再听她讲课,谁也不会心存怀疑。
“助手由你挑。”钟福生说道,“需要谁,直接告诉我。”
姜夏从参与讨论的医生里选了两人,其中一个是孙主任,另一个正是先前质疑过她的张医生。
张医生听见自己的名字,明显怔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姜夏问。
“愿意。”张医生马上回答,“我去准备。”
午饭是钟福生让人从食堂打饭过来的。
姜夏吃完之后,也去准备手术流程了。
下午一点,手术正式开始。
手术室外的红灯亮起,病人家属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钟福生没有离开,几位没能进手术室的医生也留在外面等消息。
手术室内,只剩器械碰撞的轻响和医护人员简短的交流声。
真正开始以后,两名助手才发现,姜夏在会议室里说得远没有实际做出来的细致。
每到关键位置,她都会提前提醒。
孙主任按照她的要求配合,发现手术中的情况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