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你回来了。”秦云海把孩子放好,起身接过她的药箱:“饭一直在锅里温着,我去给你端过来。”
云丽兰给她留了白菜炖粉条、鸡蛋羹和两个馒头。
姜夏确实饿坏了,跟几位老人打完招呼就回到自己三进院落。
她坐下来先喝了半碗热汤,吃到一半,她听见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个临时搭好的小窝放在那里,旧棉布铺得整整齐齐。
窝里蜷着一只雪白的小狗崽,毛蓬蓬的,远远看去真像个白面团子。
姜夏放下筷子:“这是你带回来的?”
“嗯。”秦云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军犬上半年生的一窝崽子,有几只没通过挑选,它是其中一只,我看着还算机灵,就领回来了。”
“哪里不合格?”姜夏好奇。
“其一,嗅觉有些问题。其二,太爱干净,吃食沾在毛上,它能躲得老远,训练的人尝试了很多次纠正都没有办法纠正过来,所以就被淘汰了。”
像是听懂了他们在说自己,小狗崽从窝里爬出来,先看了看地面,绕开一小块汤渍,慢吞吞走到姜夏脚边。
咸鱼也凑过来闻了闻它,小狗崽往旁边挪了两步,很嫌弃咸鱼刚从院里踩回来的爪子。
姜夏看得想笑:“它还真爱干净。”
秦云海看见这一幕,忍俊不禁:“媳妇儿,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姜夏低头看着那团雪白:“浑身白得像汤圆,毛发摸起来软乎乎的,就叫汤圆吧。”
秦云海睨了那狗崽子一眼,笑着点头:“行,汤圆。”
名字定下来,小狗崽歪着脑袋看了他们一会儿,又回到窝里趴好,尾巴还特意避开了地上的灰。
姜夏吃完饭,连洗澡都没敢泡太久,一天一夜没怎么合眼,热水冲去药味后,困意便全涌了上来。
她回屋倒头就睡,连秦云海什么时候进门都不知道。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姜夏醒来时,外院正传来搬东西的声音,还有人在墙边说话。
她穿好衣服出去,便看见院里来了几名陌生人。
有人背着工具包,有人扛着梯子,还有人拿着盘好的电话线,正在查看院墙和屋檐的位置。
咸鱼蹲在旁边监工,汤圆则远远躲着,生怕灰尘落到自己身上。
姜夏疑惑地看着这一幕,问道:“这是做什么?”
秦云海朝着姜夏走过来:“来给家里装电话。”
姜夏愣了一下:“杜爷爷找来的人这么快?”
“不是杜爷爷找的人。”秦云海把一份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