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腕像被铁钳夹住,根本抽不回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姜夏已经顺着她扑过来的力道,将手腕往外一折。
咔嚓!清楚的关节错响传遍办公室。
“啊……”苏建娴的惨叫声,恐怕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疼得站不住,跌坐在地,抱着手腕直吸凉气,额头转眼冒出大片冷汗。
几位老师看见这一幕都吓傻了。
反应过来以后,看了看跌坐地上的苏建娴,又看看坐在桌边的姜夏,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从苏建娴扑过去,到她倒在地上,前后不过几秒,姜夏甚至没有离开椅子。
走廊里很快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附近几个办公室的老师接连赶来,邵远山也从校长办公室快步走进人群。
他拨开堵在门口的人,第一眼便看见苏建娴坐在地上,抱着已经动不了的手腕,哭喊个不停。
再看姜夏,她仍坐在原来的位置,桌上的教案摊开着,连笔都没有掉到地上。
邵远山沉下脸,目光落在苏建娴的身上:“苏建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