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围绕医药发展和国家需求展开,语言朴实,观点清楚,写到药物研究时还能落到实际问题上。
外语试卷更不用说,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阅读和翻译做得又快又准。
专业基础部分,她答得更是游刃有余,有些地方还补充了实验注意事项,看得几位老师直吸气。
午饭是学校食堂送来的。
姜夏吃得不多,喝了半碗汤,吃了一个馒头,又继续下午的考试。
到了后面,几位监考老师已经不再讨论她是不是乱写,而是开始争着看她刚交上来的卷子。
“这题她又写了两种解法。”监考老师A说。
“这段翻译太准了,不像死背词典,是真懂。”监考老师B说。
“专业题这块,她写得比教材还实用。怪不得能进研究所。”
“她才十九岁吧?”
一句“十九岁”落下,屋里几个人都静了静。
有些人天赋好,可天赋好到这种程度,就让人连嫉妒都生不起来了。
下午最后一科交卷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
姜夏放下钢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连着考了一整天,她脸上看不出多少疲惫,只是声音比早上轻了点:“都做完了。”
罗校长接过最后一份卷子,和五位老师一起当场批改。
小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卷子和红笔落下的声音。
姜夏坐在一旁等着,神色淡定从容,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
从她做完试卷到校长跟几位监考老师的反应来看,通过不是什么问题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几位老师从一开始的严肃,到后面几乎挑不出错。
偶尔有一两处扣分,也不是知识点不会,而是答案写得太简略,按照评分细则只能扣一点。
等所有分数汇总出来,负责统计的老师看着表格,反复算了两遍,才抬头说道:“综合正确率,百分之九十九。”
话音落下,屋里没人立刻接话。
百分之九十九!
这不是普通优秀,也不是勉强通过。
这是把学校准备好的高难度试卷,几乎打穿了。
罗校长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他看向姜夏,神情比早上郑重许多:“姜夏同志,你的成绩,完全符合学校直接授予大学文凭的标准。”
几位监考老师也点了头。
“这样的水平,不给文凭才说不过去。”女监考老师说道。
罗校长站起身,亲自去取早已准备好的证书。
证书封皮整洁,盖章处还需要最后确认。
他当着众人的面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