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位老人说道:“孩子的事我们没刻意避着,也没刻意求,顺其自然。外头那些人爱说就说,嘴长在她们身上,日子是我们自己过。”
韩外婆听到这话,心里才算彻底安稳下来。
她看着姜夏,眼底带了点疼惜:“话是这么说,可闲话传多了也烦人。你现在风头正盛,盯着你的人也多,凡事还是得小心些。”
“我知道。”姜夏点头,“明天我会留意。”
秦云海却道:“这事我来查。”
姜夏看向他:“你稍微注意一点,我这次本来得到的奖励就不少,免得让人觉得我们飘了。”
“我有数。”秦云海说,“传我离婚,传我媳妇不能生,这已经不是普通闲聊。今天能传这个,明天就能传别的。家属院不是让她们乱嚼舌头的地方。”
韩外公听到这里,没再劝。
秦云海在部队里多年,分寸不会差。
更何况,这事确实不能轻飘飘过去。
两位老人坐了一会儿,确定小两口没事,便起身离开。
姜夏把人送到院门口,低声道:“外公外婆,你们以后要是听见什么,别憋着,来找我就行。”
韩外婆替她理了理衣领,声音放得很轻:“我们知道。你也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姜夏心里一暖:“嗯。”
等韩外公和韩外婆走远,秦云海关上院门。
咸鱼在门边转了两圈,像是也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太对,老老实实趴回了窝里。
姜夏进屋,把桌上的资料重新归好,嘴里说道:“估摸着就是家属院那几个婶子大娘,外国人的事才刚说完,就转头编排我怀不怀孩子。”
但是她最近得到的好处实在是不少,的确不能过于高调了,如果落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头就不好了。
再怎样也要等到她所有的证书拿下来再说。
这种直接参加考核的事情本来就不好办手续,她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节外生枝。
毕竟议论她不能生,会离婚的事情又不是别人能左右的。
决定权在他们自己的心中。
秦云海站在她身后,没接话。
姜夏感觉秦云海过于安静了,疑惑地回头看向他:“你怎么了?”
秦云海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媳妇儿,我是不是不够努力?”
姜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秦云海一本正经地开口:“半年多了,你还没怀上。外头那些话虽然难听,但孩子一直没来,也许真是我不够努力。”
姜夏看着他那副认真模样,简直不知道该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