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成杰握着钢笔的手都有些颤抖,不过他还是极力克制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稳定下来。
毕竟这么大的订单要是出现什么纰漏,那才是麻烦了。
截至闭馆前,所有订单汇总上来,总数已经超过四百万美金。
四百万!
这个数字送到广交会领导委员会桌上时,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往年一届医药类展区能拿下三五十万美金的订单,已经算是能写进总结报告里的好成绩。
可这一次,仅辽省药物研究所一家,就超过了前几次的总和。
更要紧的是,罗伯特第一天定下的十万美金已经打了过来。
今天下午,银行那边送来通知,款项到账,手续清清楚楚,半点不含糊。
这不是口头热闹,也不是展会上互相捧场。
钱到了,他们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地了。
当晚,广交会领导委员会临时开会。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桌上摊着几份订单汇总表,还有银行到账通知的复印件。
几位负责人坐在一起,脸色看着平静,眼底却都藏着压不住的惊讶。
沪市市长张铁军把那份汇总表看了两遍,最后把纸放回桌上,手指在“四百三十万美金”那一栏轻轻点了点。
“辽省那个药物研究所,我以前倒是听过。”张铁军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前些年连能拿到广交会来的名额都没有,没想到这次一来,就来了个大的。”
吴广田坐在旁边,听见这话,立刻接了上去。
“张市长,这不是运气。”他这几天亲眼看着辽省展位从冷清到爆满,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的药确实好,尤其那个速效救心丸,罗伯特先生发病那天,所有人都看着呢,要不是姜夏同志当场处置得稳,这次展会只怕就是另一番局面。”
会议室里有人点头。
救人这件事,和订单本身不同。
订单能靠价格、靠谈判、靠关系争取。
可姜夏救人是当着那么多外商的面,把一个心疾发作的人从危险边缘拉回来,那种震撼,什么宣传都比不上。
张铁军也点了点头:“我听说,这几个药几乎都是姜夏同志参与研究出来的?她好像才二十出头?”
“十九。”吴广田纠正道,“人年轻,但本事扎实。看病、谈订单、处理外商,她都压得住场。”
“十九岁啊。”林福生书记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钢笔,眼里多了几分兴趣,“这样的人才,留在辽省一个研究所,是不是有点可惜了?要是能调到京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