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不会把所有的病人丢给她。
到时候除了一些他们医院无法解决的问题找姜夏,剩下的就交给医院里的其他医生就行。
“设备呢?”乔成杰问,“疗养院不是光有床就行,监护设备、抢救设备、基础检查仪器,哪样都不能少。”
钱启明脸上露出一抹老狐狸的笑容:“你去找丁爱国啊,他老子要做手术,他比谁都急,他有人脉,有资源,只要他出面,设备的事比我们自己跑快十倍。”
乔成杰:“……”
他是来找院长解决问题的,结果问题又被踢回了他身上。
可他也知道钱启明说得有道理,医院的经费有限,设备采购要走程序,等走完了老爷子坟头的草都该长出来了。
丁爱国不一样,他是老首长的亲儿子,在外省也是有职务的人,他出面去协调,效率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乔成杰硬着头皮去再去丁家跟丁爱国说了接下来姜夏要每天给老爷子调理身体,为手术做准备。
另一件事就是关于设备的事情了。
丁爱国听完以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进了父亲的卧室。
丁荣昌虽然病着,但脑子清醒得很,听完儿子转述的情况,说道:“让警卫员每天接送姜医生到家里来,至于设备的事情,你去找你刘叔,就说我要用。”
丁爱国应下以后,立即开始行动了。
丁荣昌在部队待了一辈子,别的不说,人脉是实打实的。
他口中的“刘叔”是军区后勤部的老部长,跟他是过命的交情。
姜夏知道每天是老爷子的警卫员来接送,她就开始制定详细的调理方案。
中药方剂打底,辅以针灸疏通经络,再配合灵泉水缓慢修复受损的组织。
灵泉水的用量她控制得极为严格,每次只在汤药里滴入几滴,效果就比寻常药物高出数倍。
头两天不能移动,就在丁家待着。
三天后,姜夏查了他的身体指标,就为他转移到军医院的病房了。
老爷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从灰白变成了有血色的蜡黄,又从蜡黄慢慢转成了正常的肤色。
饮食也跟上了,从只能喝稀粥到能吃半碗米饭,从躺在床上不能动到能被人扶着在走廊里走几步。
乔成杰每次来查房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丁荣昌的脸色。
他治了五年,没见过老爷子状态这么好过。
而丁爱国这段时间也是忙到飞起。
他前前后后跑了无数趟,电话打了十几通,不到十天,监护仪、心电图机、基础检验设备,一批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