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高。
车子在丁家院门外停稳,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
“乔医生。”中年男人是老爷子的儿子丁爱国。
“我先去看看老爷子。”乔成杰说完,提着药箱快步进了卧室。
丁荣昌躺在床上,面色灰白,呼吸急促而浅,床头柜上放着半碗没喝完的中药,药汁已经凉透了。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老爷子一身军装,胸口挂满了勋章。
乔成杰给他做了检查,测了体温,听了心肺,看了舌苔和眼底。
然后先帮他降体温,又开了一些药。
一整天,乔成杰都忙着给老爷子退烧。
知道下午三点多,老爷子的烧才退下来。
不过,乔成杰想到老爷子的情况,要是再不开刀,接下来还会继续发烧,直到身体器官全部崩坏。
但是这手术他做不了……
“老爷子的情况我已经没办法了。”乔成杰神色凝重,沉吟了一瞬,给出自己的建议,“我们医院有一个特聘医生姜夏,她也许还能有些办法,你可以去请她过来。”
丁爱国昨天从外省赶回来,连夜坐火车回来到现在都没有休息,那双焦灼的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所以听见乔成杰的话,他愣了一下,问道:“姜夏是谁?”
“药物研究所的副所长,也是军医院的特聘外科医生。”乔成杰知道他现在也慌了神,细心的解释了一遍,“她真的算得上是年轻有为。”
丁爱国听见年轻有为,眉头一动:“她多大了?”
“十九。”乔成杰回答。
丁爱国的脸一下子就僵了。
他盯着乔成杰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父亲是辽省军区的前任首长,从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老英雄。
现在病危了,乔成杰让他去请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来看病?
他嘴唇动了动,压着脾气没有发火,但语气已经硬了不少:“乔主任,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拿病人的命开过玩笑。”乔成杰的表情纹丝不动,“我这么跟你说,你父亲的病情,我已经没办法了,如果能治好,我治疗了这么多年,早就治好了,现在我把最有希望救他的人推荐给你,用不用,是你的自由。”
这还是因为姜夏现在是军医院的特聘医生。
要是换了之前,让姜夏救,她都不一定会救。
乔成杰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姜夏有个准时下班的习惯。”
丁爱国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