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起落。
针灸结束,姜夏将银针一根根收好,用酒精棉擦拭干净,重新卷进针包里。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多余。
收拾停当,她才对老两口说:“明天我再来针灸一次,后续我会配些药丸给你们,按时吃就行。”
王翠花一愣:“明天再针灸一次?后天就不用针灸了吧?”
“后天我就要离开京市了。”姜夏如实说道。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王翠花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伸手拉住姜夏的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顾长河沉默了片刻,随即拍着胸脯放话,声音比之前更响了几分:“你放心,我尽快帮你把房子的事敲定,让你能早日来京市。”
姜夏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笃定:“顾爷爷,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也没有夫妻分居的打算,就算买到房子也不可能立即搬过来的。”
顾长河双眼一瞪,两道浓眉拧成了疙瘩:“你就不能让你爱人来京市?这边的军区也不少,完全可以到京市的军区来,发展肯定会比辽省更好。”
“是有这个打算,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姜夏的语气非常随意,可是老爷子却能从她的话里听出对方是有这个能力的,所以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她,那双老眼里的急躁慢慢褪去,换成了某种了然。
这丫头心里有成算,她不愿意说的事,问了也白问。
顾长河抄起桌上的蒲扇,呼啦呼啦地扇了两下,算是把自己那点不甘心给扇没了。
王翠花倒是不纠结这个,拉着姜夏的手细细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记得写信报平安。
姜夏一一点头应了,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从顾家出来,姜夏在胡同口站了片刻。
初秋的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筛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碎金。
胡同深处有人在生蜂窝煤炉子,青灰色的烟顺着墙根往巷子口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煤烟味。
她沿着胡同往外走,经过麻花巷子的拐角时,看见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地上弹玻璃珠子。
一个男孩弹中了,另外几个吵吵嚷嚷地不认账,闹成一团。
姜夏收回目光,脚步没停地继续往前。
京市的事暂时告一段落,特安局的考核通过了,谢修杰说后续会有任务通过特定渠道传达。
城西黑市的地盘交给了赵玖和秦老三,两人搭班子配合得不错,赵玖稳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