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不着来讨好我们。至于小姜同志,她是我的客人,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在我的院子里血口喷人!”
顾长河的话掷地有声,直接将董丽萍钉在了耻辱柱上。
董丽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怨毒地剜了姜夏一眼,却再也不敢反驳顾长河的话。
姜夏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仿佛董丽萍的控诉和怨愤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她走上前,平静地对顾长河说道:“顾爷爷,我今天是来给顾奶奶针灸的。”
顾长河的脸上瞬间换上了和蔼的笑意,连连点头:“好好好,快进屋,翠花还在等你呢。”
说着,顾长河亲自引着姜夏往堂屋走,完全把董丽萍当成了空气。
经过董丽萍身边时,姜夏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董同志,管好你自己的嘴。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完,姜夏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只留下董丽萍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把牙齿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姜夏,走到哪里都能压她一头!
顾老爷子掀开门帘,引着姜夏进了里屋。
王翠花正靠在床头,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被子边角叠得整整齐齐,针脚细密。
“夏夏,你来了,快进来坐。”王翠花看见姜夏,脸上的褶子一下子舒展开了。
“顾奶奶好。”姜夏笑着打招呼。
“诶,好。”王翠花一脸慈爱的看着姜夏,“夏夏,你前两天给我的药效果太好了,我这两天都没怎么咳嗽了,晚上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睡不好。”
她说话时中气比上次见面足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些,不再是之前那种灰扑扑的蜡黄。
顾老爷子站在一旁,蒲扇搁在桌上,粗声粗气地附和:“自从老婆子吃了你的药,这是我见她咳嗽以来状态最好的两天。晚上能睡上整觉了,白天也有精神跟我拌嘴了。”
王翠花瞪了他一眼:“谁跟你拌嘴了,明明是你自己话多。”
顾老爷子没接这个茬,但嘴角往下压了压,显然心情不错。
姜夏在床边坐下,将随身带的针包打开,平摊在床头柜上。
里面的银针长短不一,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细细的银光。她一边整理针具一边说道:“顾奶奶,我来给你把把脉,再根据你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