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他嘴唇上点了点,“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怎么没见你多操心自己能不能活着。”
秦云海闭上了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让你担心了。”秦云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父母不知道吧?”
姜夏手里的棉签停了一下,把搪瓷缸子放回柜子上说道:“周援朝去让大队长给我开介绍信,并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秦云海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日光灯,慢慢地眨了眨眼。
嘴唇又动了一下,这回声音比刚才更弱,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知道了就知道了吧,从小我就调皮捣蛋的,受伤也不是没有,他们顶多就失眠两个晚上。”
姜夏沉默了一瞬,眼睛里浮起一层很浅很薄的泪光。
他知道,这话里面带着一些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军人,家人哪有不担心的呢?
可是这种情况,除了祈祷不要出事,好像也做不了其他什么。
她坐在椅子上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投向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再转回来时眼眶的红色又退了潮:“你今天的情况还很危急,安全度过今晚,明天一早,我去给大队长发电报报平安。”
“好。”秦云海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