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知道。
她看了一眼两人，问道：“我记得当初跟你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乔主任跟你们说，让你们来我小组的时候，他在场吗？或者说还有别的情况？”
“他在场。”曾红军回答，“但是他拒绝了加入你的小组，他说你很难相处。”
“嗯，那这话是他传出去的几率比较高了。”姜夏都不需要去问别人，能拒绝加入她的小组还评价她的人，她能确定对方不可能出去说自己什么好话。
但凡他带了一点对她不利的话，听的人就会添油加醋的继续说。
“还有其他的吗？”姜夏一边收拾手里的药材，一边询问。
“还有就是说你这么年轻，肯定是啥也不会，就算真的研究出来的药物也不能用，以及说你奴役我跟唐玉芳给你买饭之类的。”
姜夏闻言，看了一眼曾红军两人：“那你们认为呢？”
“我们亲眼见过你研究药物，知道你很厉害，也没有觉得你是在奴役我们，一切都是那些人乱说的。”曾红军跟唐玉芳两人立即解释，生怕姜夏误会了他们，直接把他们踢出小组。
“对，都是他们乱说的。”唐玉芳立即补充，语气比曾红军还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