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远的事情,半天就能一个来回了。
“我……我忘记说了。”王富贵哪里是忘记说了,是因为一大早起来就听见他老娘对于他跟孙传芳的婚事很不满。
他要是敢说,今天的婚事能不能正常进行都说不定。
结果,到了晚上,还是闹起来了。
王富贵毕竟是支书的儿子,从小多少还是被捧着长大的。
在结婚这天,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哪知闹得这么难看。
加上他已经得到孙传芳了,反而觉得孙传芳已经是他们王家人了,就不能消停一点?
“既然是富贵忘记说了,你就不能去怪人家小草。”一名王氏家族的妇人开口,“好歹小草是你婆婆,结果你连你婆婆都打,娶媳妇儿果然不能娶知青。”
“诶诶诶,我说王玉珍,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云丽兰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你自己儿子娶不娶知青是你们家的事情,但是你不能说知青不能娶。”
“我又没说你,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王玉珍是王氏家族嫁出去的姑娘,而且还嫁得比较远,已经有两三个月没回来了。
今天回来也是下午才到,对于云丽兰的小儿子秦云海找了姜夏这个知青做对象的事情并不清楚。
“因为她小儿子谈了个我们大队刚来的知青当对象,你这样说,不是故意想拆散人家嘛。”李喇叭笑着给王玉珍解释。
王玉珍听见这话,瞪大了眼眸:“嫂子,你这是多想不开,竟然找个知青,那知青有什么好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娶进门还娇滴滴的啥都不能干,你难不成要当祖宗供起来吗?”
姜夏:“……”什么叫躺着也能中枪?这就是。
魏兰兰跟钱晓丹两人就站在姜夏的身边。
听见这话,下意识地看向姜夏。
“你这小身板,看起来的确如那个王玉珍说的那样。”魏兰兰笑着打趣道。
姜夏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那又怎样?谁来惹我,我就让她尝试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王玉珍,这你就说错了,你丽兰嫂子的小儿媳妇,可是能一拳打死野猪的人。”李喇叭笑着说道。
“没错,姜知青能一拳打死野猪,可不是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其他人也笑着附和。
王玉珍瞪大了眼眸:“那不长得跟王大壮一样?”
众人:“……”
不知道王大壮是谁的,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知道的,谁不说一句,这人长得跟头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