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安柠被她逗笑了,也跟着推了两下,见实在推不过,便对周念安说:
“既然是宋姨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周念安耳朵尖微微泛了红,大大方方地说了句:
“谢谢宋姨。”
宋玉珍越看她越喜欢,忍不住又笑了几声:
“这孩子,可真出息。你呀,真有福气。”
安柠侧身推开院门:
“大姐,进来说话。”
宋玉珍也不客气,抬脚迈过门槛,四下打量了一圈院子。
菜畦整整齐齐,青砖地扫得干干净净,墙角那棵桂花树结了密密的花苞,风一吹,满院子都是清淡的草木气。
她点了点头,由衷感叹了句:
“你这院子收拾得真清爽,住着肯定舒坦。”
安柠顺着话头笑了笑:
“那你今天就在我这小院里好好坐坐,也舒坦舒坦。”
说着,她引着宋玉珍往桂花树下的两张竹椅走。
周念安已经麻利地提了壶热水出来,青瓷茶杯一字排开,新沏的绿茶汤色透亮,搁在粗木茶几上,热气慢慢升起来。
安柠端了一杯放在宋玉珍面前:
“大姐,喝茶。”
宋玉珍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叹了声“好茶”。
而后她放下茶杯,望着安柠,话头自然而然地开了:
“三年前那次,要不是遇上你,我这会儿早没命了。”
安柠摆了摆手,刚要开口,宋玉珍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去郊区送文件,半道上胸口突然发紧,喘不上气,赶紧叫了车,哪知道刚下车就倒路边了,后面的事一概不知。医生说我是心脏骤停,再晚几分钟人就交代了。”
她说着,手指在茶碗边沿轻轻摩挲了一下,颇为感触道:
“后来随车的护士跟我说,你跪在地上给我做了十几分钟的胸外按压,一分钟都没停,硬是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的。我那时就想: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拿命救我,这份情我一辈子都还不上。”
安柠笑了笑,摆手道:
“大姐,你就是太记挂了。换了谁碰见那种情况都会搭把手的,我之前做过几年护士,懂点急救手段而已。”
宋玉珍摇头:
“话不能这么说。这年头,路边倒个人,多少人绕道走呢。”
她顿了一下,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股情绪带过去。
放下茶杯时,她的语气已经换了,嘴角带着点调侃的笑:
“今天,我能找到你这儿,也算是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