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包在我身上。”
安柠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像在交代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再重申一遍:法子是我随口说的,灵不灵,我不保证。做不做,随你。”
周明海一个劲地点头,头点得又密又急,像是怕点慢了就显出半分犹豫来:
“明白明白,如果不行,周家绝不找你麻烦,我当着镜头把话说死了的,你存好了就是。”
他站在门口,又弯着腰道了好几声谢,姿态摆得低低的,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折进那几句客气话里去。
安柠没再说什么,只微微颔了颔首。
周明海这才转过身,步子迈出去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想回头,又硬生生忍住了。
最终,他快步走出院门,钻进车里。
车窗摇上去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才终于垮了下来,整个人好似被霜打了的茄子。
而安柠站在公证处的门廊下面,最后将镜头对准门头上那几个烫金大字,稳稳地定了一瞬。
然后,她垂下手,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保存”。
一段视频便安安静静地落进了相册里,像一颗石子沉进了水底,不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