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几分满意。
那只老鼠绕着屋子转了转,似乎一直在等什么人。
没多久,门外传来了动静,一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一个面具。
“虫尾巴,你可终于愿意联系我了,不过你还效忠你的主人吗?”兜帽下传出来的声音似乎经过了一定的处理,听不出来性别与年纪。
当然,这对菲林斯来说,并没有难度,带上单边红色眼镜。
嗯,是老诺特。
“主人……不,韦斯莱看得我很严,我无法将消息传出来,你知道的,邓布利多在学校。”
虫尾巴颤颤巍巍地说,他的双手不停摩挲着。
“我自然是效忠于主人的,我一直都想要帮助主人。”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个丑陋又谄媚的笑容。
“呵,变成一只老鼠在纯血叛徒那里当宠物,可真是忍辱负重啊,虫尾巴。”老诺特嘲讽了一番虫尾巴。
他扫了一眼虫尾巴那头明黄色的头发和同样亮黄色的皮肤,语气里带上了一层毫不掩饰的嫌恶:"你这头发还有皮肤是怎么回事?"
"一个……一个魔咒事故,"虫尾巴的声音更低了一些,"韦斯莱施的……找不到解除的咒语……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