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我看了这么多回也破解不了。"
荧幕里,菲林斯沉默了一瞬,然后讲了一个故事。那个故事与巫师们在第二段影像中曾瞥见过的片段大致相同——关于他为何成为执灯士,关于他藏在灯里的那一段不愿被翻开的过往。
【"好啦,那我不担心啦。"】
她又打了个哈欠,这次没有憋住。
【"哈啊……不知不觉又聊了这么多。虽然很困,但是……怎么说……"】
她弯起眼睛,声音带着倦意,【"感觉更了解了你一点,稍微安心了。"】
菲林斯语气温和地说:
【"呵呵,没想到你戒心还挺强。"】
他收敛了一下笑意,目光在旅行者和派蒙之间转了一圈:
【"希望二位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若非必要,我过去的经历并不想为他人知晓。"】
他抬起头。
【"也不想因为妖精的身份,引来额外的麻烦。"】
【“放心。”】旅行者说。
【“我也不会说漏嘴的!”】派蒙拍着胸口保证。
【“嗯,再次感谢你们。二位,晚安。”】
赫敏正色道:“总觉得那个猎月人图谋甚大。按照先前得到的信息,他每扮演一个人都极为谨慎,甚至克里洛在初期注意到他的行踪后,也曾与他周旋过很长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目光锁在已经暗下去的荧幕上,语气越发笃定:
“但这一次,他的行动却异常直接而张扬。如果单纯只是为了得到克里洛的那盏灯,完全没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杀人、嫁祸、伪装军士长、炮击狂猎……每一步都像是在刻意制造混乱。”
“你的意思是……”哈利接话,眉头微微皱起,“他真正的目的,可能根本不是克里洛?”
“不,他的目标应该还是克里洛。”
赫敏摇了摇头,羽毛笔依旧在刷刷写着,似乎在理顺她的思路。
“但‘得到灯’这件事,可能只是他庞大计划中的一个环节。那场狂猎、那门大炮、索西军士长的死,或许都是在为某个更大的意图铺路……”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听着格兰芬多的讨论,低声对身侧的克里洛说:"……你那个世界的破事,比霍格沃茨的麻烦多多了。"
菲林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