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微微抬起头,声音轻缓却又温柔。
【“再等等吧。再等等。等到深夜世界阖眼,等到无人可见的,只为他一人的灯缓缓亮起。”】
【“……”】
【“是个很悲伤的故事。”】旅行者说。
“这样的人竟然最后获得了一个这样的结局嘛?”有些感性的小巫师在面对这个悲伤的故事都忍不住哽咽了。
“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人。”塞德里克郑重地说。
【“也是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在上演的故事。”】菲林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一直沉默着。终于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菲林斯,语气里带着一种不那么像他的、柔软的犹豫:
"按你的年纪……你应该确实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顿了一下,德拉科接着说。
“……看到那么多悲伤的故事,不会觉得痛苦吗?”
菲林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荧幕,明黄色的眼睛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荧幕里的菲林斯却说出了答案,声音微冷也笃定:
【“于我来说,斩下猎月人头颅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这件事我支持你。”布雷斯说。
“我也是。”罗恩紧跟着说,“虽然附和斯莱特林的话这种事很奇怪,但是那个叫猎月人的家伙也太坏了!”
荧幕中菲林斯与旅行者决定返回那夏镇调查索西军士长死去的案发现场。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嗯,原来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事。”】菲林斯说。
【“正好,被夹道欢迎的意外情况并没有出现,我们运气不错,看来执灯人目前并不想公开这起案件。”】
“竟然还可以说冷笑话吗?你很强大。”布雷西桃花眼微眯,开个玩笑也算是活跃一下方才过于沉重的气氛。
"这算冷笑话吗?"菲林斯偏过头看他。
"算。"布雷斯点头,然后补了一句,"不过和那个'墓里见'比起来,这个算暖的。"
"那你们对我这个评价体系可真宽容。"菲林斯说。
【“嗯,本来最近那夏镇就已经够乱了。”】派蒙说。
【“就到这里吧,再往前可能就会被执灯士注意到了。”】菲林斯看了一眼那夏镇的巡逻状况说。
【“既然二位可以进入现场,那就要麻烦您在里面接应我了。”】
【“欸?要怎么做?”】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