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往回走。
“和西弗勒斯聊得很愉快?”和蔼的声音在菲林斯身前响起,菲林斯抬头就看到了依旧穿着精致的邓布利多教授。
“校长先生,您好。”菲林斯礼貌问好。
“你好啊,我注意到你和西弗勒斯刚刚有一段很愉快的聊天。”
邓布利多微笑着,不紧不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回想了一下方才斯内普教授难看的脸色,菲林斯肯定地点头:“是的,院长看起来年轻了一些。”
“所以还是要多接触年轻人的运动,你对魁地奇感兴趣吗?克里洛。”
邓布利多抬头看着天空上的飞行比赛,问道。
“德拉科让我二年级去斯莱特林校队当击球手。”菲林斯语气平平地说。
“击球手?”邓布利多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落在菲林斯身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那也是不错的位置。德拉科看来很信任你。”
“既然是同一个学院,那么自然应该建立基本的信任……”菲林斯顺着邓布利多的视线也看向观众席,后半句话停在了半空中。
红色围巾和绿色围巾已经打成一片了。
“……我想我得先离开了,校长先生。”菲林斯说。
邓布利多也看到了,他点了点头:“去吧。”
菲林斯没有多留,转身沿着草场边缘快步走向观众席。
等他挤进那片混乱的外围时:纳威仰面躺在台阶上,眼睛紧闭,像是被打晕了;罗恩被赫敏按在座位边缘,一只手捂着鼻子,指缝间漏出鲜红的血迹;
德拉科站在几步之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但依然没忘了对着格兰芬多的方向说点什么——语气大概不会太友好。
比赛已经结束了,格兰芬多赢了,周围散落着被扯断的围巾和踢翻的饮料杯。
菲林斯穿过人群,走到德拉科身边,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走了。”他说。
德拉科正说到一半,被这么一拉,差点踉跄一步。
他转头瞪了菲林斯一眼,但看到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之后,嘴里的后半句话自己咽了回去。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德拉科揉了揉自己脸颊上那块淤青,声音闷闷的:“那个红毛韦斯莱的拳头还挺硬。”
“那你怎么没躲开?”菲林斯头也不回地问。
“我躲了,”德拉科理直气壮地说,“另一拳没躲开。”
“要去医疗翼吗?”菲林斯看着德拉科脸上那块淤青,叹了口气。
“需要。”德拉科伸手碰了碰那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