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路粉,撒进火焰里。
绿焰腾起的瞬间,他清晰地报出地址:“马尔福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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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假期过得不错?”
菲林斯在布雷斯旁边的空位上坐下,顺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倒好的干邑,杯壁微凉,酒液在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布雷斯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冰块在液体里发出一声清响:
“还行,跟我母亲去了一趟法国。”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那种挑剔又懒散的调子,“她又新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拉文克劳。说实话,我觉得这次质量一般。”
他偏过头看了菲林斯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只杯子边缘:“会喝?”
菲林斯端起那杯干邑,朝布雷斯的方向微微示意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酒液滑过舌面时带着橡木和焦糖的温热气息,入口不烈,收尾却有股沉沉的暖意顺着喉咙落下去。
他点了点头:“试试。”
布雷斯立刻笑了起来,那种笑里带着一种“果然没看错你”的满意:
“哦吼——那待会儿玩转酒瓶?”
他扬了扬眉毛,语气里带着一种浪荡的邀请感,“我一早就觉得你跟我玩得来。”
他说话间,顺势把德拉科手里那杯浅金色的起泡酒抽走了。
“德拉科,别喝你那过家家的起泡酒了——喝点刺激的。”
他朝旁边侍者手中的托盘看了一眼,自己挑了一杯马天尼,递到德拉科面前。
杯子里的液体透彻清亮,缀着一枚橄榄。
德拉科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杯酒,表情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情愿:
“布雷斯,我父亲还在这儿呢。你别玩得太过了,这可是宴会。”
“放心吧,德拉科。”
布雷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人会注意到我们几个的。你说是不是,西奥多?”
菲林斯顺着布雷斯的目光看向西奥多。
他坐在沙发边缘,手里也端着一杯酒,但没有怎么喝,杯沿几乎还是满的。回了一趟家之后,他好像比假期前更安静了些。
听到布雷斯点他的名字,西奥多只是抬了抬酒杯,算是回应,然后目光又垂回了杯沿。
菲林斯收回目光,又抿了一口干邑。
说实话,干邑比他在至冬喝惯的火水温和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