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抓狂:"布雷斯!我的笔记你还想不想看了!"
布雷斯立刻松了手,笑嘻嘻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别啊,德拉科,你做的笔记可是我们宿舍最全的,我认输,认输。"
德拉科挣脱两人的"魔爪",捂着脸颊退了两步,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你们两个,等我进了球队,第一场比赛你们别想坐前排。"
布雷斯毫不在意地重新摊开杂志,语气懒洋洋的:
"那你最好先确保自己能入选。二年级就进院队,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行的。"
"你等着瞧。"德拉科哼了一声,把目光转向菲林斯,"你也别光看书了,回头跟我去球场练练。我说的是击球手的位置,你得提前适应一下。"
菲林斯将《如尼文字典》合上,指尖夹在刚读到的那一页之间,想了想才说:
"击球手的职责是保护找球手和防守球门,用游走球干扰对方。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比赛中,节奏和预判比力量更重要。你确定让我来当这个位置?"
德拉科显然没料到他当真认真研究过,愣了一下才理直气壮地点头:
"当然,你反应够快,我看得出来。"
西奥多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翻他的炼金术笔记,此刻终于抬了抬眼,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
"你一眼能看出他反应快?你确定不是因为他刚才扯你脸的时候你躲不开?"
德拉科的脸色顿时又红了,抓起手边的羽毛笔就往西奥多那边丢。
西奥多头一偏,羽毛笔擦着耳畔飞过去,落在身后的地毯上,他毫发无损地低下头,继续看书。
菲林斯把掉在地上的羽毛笔捡起来,放回德拉科桌上,语气寻常地说了一句:
"魁地奇我没意见,但如果和我看书的安排冲突,我选后者。"
德拉科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了一眼菲林斯桌上那两本厚得能砸晕人的书,到底把话咽了回去,只低声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