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桌沿上,黑色短发垂在脸侧,目光在菲林斯和克拉布高尔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轻蔑。
"看来有些人不仅不懂规矩,连收买人心的手段都这么廉价。"
潘西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来,视线落在菲林斯手边那份复制出来的笔记上,"把别人的笔记抄一份送人,就能显得自己很大方了?"
菲林斯没有抬头,语气平平:"帕金森小姐,你说得对。我确实很大方。"
"你——"
"潘西。"
德拉科终于从课本里抬起头来,灰眼睛里带着一种被吵得头疼的疲惫,"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
潘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旁边的达芙妮把镜子一合,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在德拉科和潘西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叹了口气。
然后她站起身,伸手把潘西的胳膊一挽,也不管潘西脸上的表情有多不甘心,拖着她就往外走。
经过菲林斯身边时,达芙妮低头看了他一眼。
"走了走了。"达芙妮声音懒懒的,"人家内部自己玩得挺好的,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达芙妮!"潘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下次吧。"达芙妮摆摆手,头也没回。
门在她们身后合上,清脆的一声响。
安静了半秒,布雷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梅林的袜子,今天的戏份也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