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两个女人已经飙起了演技，林昊自然也只有配合着微微颔首：
“两位老师说笑了，”
“档期问题主要是最近在忙一些别的事情，摄影只是偶尔的爱好。”
“那林老师最近有空档吗？”
兔娘接话接得极快：
“我这边的团队想请您帮拍一组新作品的宣发图，档期和费用都好商量，只要您肯接。”
“您要是没时间的话，我这边可以全程配合您的行程安排，提前一个月发图审也行。”
一旁的赵文倩在旁边听到“费用都好商量”、“全程配合行程安排”这些字眼的时候，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虽然不太清楚林昊摄影圈里的具体地位，
可是她知道兔娘和周路遥在COS圈里的分量。
能让她们两个人一起放下姿态主动约档期的人，那放眼整个圈子能是普通摄影师？
而她的那个室友张娟，
此刻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裙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那两位顶级博主围在刚才她还“好心提醒赵文倩别被破摄影的骗了”的那个男人旁边，姿态恭敬地约档期。
脸上那种“我男朋友是产品经理月薪两万”的底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塌。
同时脸上一股火辣辣的滋味开始莫名的产生，让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旁边的男朋友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抬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那三个人。
显然在试图理解为什么自己女朋友的表情忽然变得如此难看。